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对论语里的这段话有很多说法,我觉得意思应该是:我十五岁时,便立志治学;三十岁时,学识丰富,能成一家之言;四十岁时,可以免于当时流行观点的迷惑;五十岁时,有了教书育人的使命感;六十岁时,能立即看到事物和观点的来龙去脉。因为知道该如何引导对方,所以低层次的观点听来并不刺耳;七十岁时,说话做事都能合乎仁与智。
首先要“志于学”,爱上“学习”。幸好我是14岁左右志于学。但恐怕到三十岁时,知识体系还不会丰满,还不能有什么学术成就。免于迷惑我倒基本达到了,红尘没看破,网络我应该看透了吧。诸如《读者》这样的书多年前就不看了,对很多观点有批判欲。有了一定的使命感,还不够足够强烈。六七十岁能达到什么境界我就不知道了。孔子是圣人,希望我90岁时有他70岁一半的境界吧。
至于第一步,志于学,我想起了读过的一篇文言文。记不清了,从网上截几段来:
阎若璩,清初著名学者,清代汉学(或考据学)发轫之初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幼年体弱多病,口吃,秉性迟钝,甚至“读书至千百遍,字字著意犹未熟”。但仍自强不息,勤勉不怠,“潜心钻研,扶精剔髓,思成一家之言”。每当同学日暮抱书归家之后,他仍“独吟不置,必背诵如翻水乃已”,甚至“发愤将书拆散,读一页辄用面糊粘几背,既熟即焚去”。水滴石穿,积思自悟,他终于在15岁的一个冬夜“心忽开朗,如门牖顿辟,屏障壁落”,从此颖悟绝人。
刻苦学习了一段时间后,初中时真有“心忽开朗”的经历。我推崇“苦学”,对投机取巧的做法不屑。
最后拿陆游的诗来结尾,希望几十年后可以“夜笑寒灯”。
六十余年妄学诗,功夫深处独心知。夜来一笑寒灯下,始是金丹换骨时。(自《剑南诗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