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Press被墙了,翻墙都上不来。极其郁闷~~
我喜欢孜孜不倦的人,不喜欢汲汲于名利的人。冯友兰认为人有四种境界,即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和天地境界。人人都要满足生存需要,然后很容易被名缰利索束缚住。一般人追求更高的职位,更贵的衣服,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子和更美的情人之类。我认为我和我的朋友至少应该关心点社会,思索点人类的命运,天地的道理。我不愿意和人谈物质理想,不可能问朋友“最近在哪里发财”。和蝇营狗苟的人没有共同语言,总是尽力避开。
安贫乐道,因而交际圈很小,寡言少语。地位和财富,顺其自然,淡泊处之。碰见好姑娘我总是很犹豫,因为我很可能不能使其幸福。我出身寒微,不是成功人士,也注定不会是“成功人士”。难道和人家一起安贫乐道吗?深刻多少钱一斤?没有远大的理想,我只打算做名普通的教师,赚钱的活儿(这和社会分配制度有关)我做不来,勉强去做我也不快乐。
我认为快乐没有多少差别,而痛苦则可以无限。正如宇宙只有最低温度,没有最高温度。为快乐而不断操劳,快乐就注定是短暂易逝的,而辛苦充满人生。有求皆苦,知足常乐。你快乐你就快乐,而艳羡是快乐的大敌。物质媒介的快乐,一不可靠,二易消散,三水涨船高。所以应追求精神的愉悦,提高感受能力。再美的风景,如果感受力弱,也会变得平淡无奇。汲汲之人忙于应对各种人和事,即使乐在其中,也无法用闲适来培育精神感受力。
少年不知痛滋味。第一次听到“安乐死”这个名词的时候,年轻的我对此毫无概念。今年九月经历了一次惨痛的脱臼后,我思考了一些痛与死的问题。前几天“安乐死”在我眼前闪现的时候,我打算表达一下对“安乐死”的若干看法。
“安乐死”是个很受争议的话题,我是支持“安乐死”的:生不如死时,公民有选择有尊严地死去的自由。没有受过肉体极度痛苦的人是很难明白某些病人的病痛的。我只脱了一个小时臼,但我知道一些人不断受着比这个大千百倍痛苦。这些人急切地想死,但是法律却不允许,这是很不人道的。
不只是患有不治之症者,有些患可治之症的人也想死,因为他们没钱换器官换皮肤换骨髓。社会上的好心人不可能救助每一个这样的人,于是他们大多数只有等死。他们的活着成了家庭和社会的负担。他们想体面地死去,而不是等到油尽灯枯。
但是中国还不能使“安乐死”合法化。
如果“安乐死”合法了,将会出现很多“依法杀人”。不孝子孙会和医生合谋杀死只是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不法分子会强行逼死不想死的人。本来在中国杀人就不难,安乐死合法化的话就又多了一条便(biàn)宜渠道。在有县政府集体贪污,市法院集体腐败的国家,我们有理由相信,“安乐死”合法后人口会急剧减少。有次回农村老家看到一条这样的标语:禁止对胎儿进行非医学需要的性别鉴定。有这样的标语正说明有这样的不法行为(甚至是普遍的)。出现这样的标语后肯定也还有人偷偷摸摸塞钱给医生做这种鉴定。如果他们做的不是性别鉴定而是“安乐死”,你怕不怕?
把“合理”按下不表,我们先讲建设知识体系。这里还有两个关键词:“建设”和“体系”。前者是要我们发挥主观能动性,有意识、有目的、有方向、下苦功去学习研究。如果浑浑噩噩、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东一铲子西一锄头、浅尝辄止,则是无法做好学习研究的。后者是要我们注意知识的联系性、整体性、有用性。我曾听过有人说“我最近在学日语、韩语、荷兰语、跆拳道,有的时候看看《论语》和《红楼梦》,唉,好累啊,但是很充实”,我还听到有人感叹“要学的太多了,时间不够用啊。”这可能是盲目的兴趣在作怪。兴趣要强烈,但是不要屈从于兴趣。这里的盲目在于没有充分认识到,任何一个学习和研究项目都意味着大量时间和精力的投入。开始读一本书或开始从事某一学科,就像收养了一个孩子,你对它负有很大的责任。要做好任何一个项目都要保证大量的时间的足值投入。而光投入时间还不行,还要投入精力。时间没有好坏,时机有优劣。更重要的是精力有好有坏,差的精力使时间打折扣。学习和工作不是简单的时间投入,也不是精力因素作用下折扣后时间的简单投入。这只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因为还得看是否遵循了客观规律。这里重点不在于批判盲目的兴趣,而是主张知识要有体系。如果学了一堆联系不大,对构建知识体系作用不大的东西,那将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吃力不讨好。哲学说无序混乱的整体小于各部分之和,这里可以活用一下。
我们再说建设“合理的”知识体系。合理的知识体系和合理的国民经济体系一样重要!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前苏联的经济模式就是因为不合理,不协调,多年的痼疾从经济基础一直作用到上层建筑,导致一个超级大国的倾覆。所以体系合理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合理的体系应该是这样的:比例协调、层次合理、主次分明、开放、有力。知识体系应该不断扩展,不断深化,有重点地拔高。在一个人这里,各种知识应该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这样的知识才有效,这个人才能更好地学习知识和有力地运用知识。各种丰富的知识有效地联系在一起才能酿出灵感和创造力,而一大堆零散的知识发挥不了什么威力,反而因为零散而要花费更多的(相对于合理的体系)时间去维护,为避免生疏和遗忘而投入时间和精力。零散而又丰富的知识用处不大,就算电脑和书柜有生命,它们也算不上货真价实的学者。“知道分子”不是“知识分子”。
先贤先哲在某种意义上说知识不如我们丰富,但是他们的知识体系是相当合理的,他们的思想闪光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贬值。而我们,处在所谓“知识爆炸”时代的我们,学一些细节末节,不求甚解,知识体系存在重大缺陷。
另外,建设合理的知识体系意味着:勤奋,认真,计划,自制,珍惜时间,尊重规律,查漏补缺,宁静淡泊,科学合理……
“出世”与“入世”相对,“出世”即要脱离红尘,世俗的生活,现实的世界。而儒家思想则是一种“入世哲学”。
先民以死亡为入口,思索了今生、后世、痛苦、幸福、欲望和罪恶等等一系列问题,得到了一些基本的哲学思想,形成了原始的宗教,影响了历史长河中的社会和人生。
出世哲学认为欲望(主要是Libido)是痛苦的根源,人在欲望下摇摆于空虚与厌倦之间,甚至导致罪恶。任何世俗的幸福都只不过是得不到的空虚和相处久的厌倦两极之间短暂的一瞬而已,就如人是生与死两极之间短暂的一瞬,因此幸福更多的是在别人的眼里、自己的期待和回忆里,也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欲望得到满足或者说意志通畅无阻,人才感到幸福,而实际上欲望是个无底洞,意志也总是受到阻滞。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而社会的人各有各的意志。两性之间的哲学矛盾是和经济并行的社会原动力,因为性欲是各种意志与欲望之中最突出的一支力量。社会的一切活动都根源于经济,而人类的一切行为和活动则屈从于欲望。
当明白只有放弃对世俗幸福的无谓追求,压制欲望,专心于培育自己的心灵和保持身体健康,简言之,即清心寡欲,人才能“修成正果”,获得真正的幸福,同时他成了出世哲学者。出世后他即与世俗世界的很大部分都格格不入,因此庙宇就有了建立的必要。
斋戒,禁欲,剃头,跪拜偶像,诵经,异服……是宗教的做法,相对于出世哲学的必要意义也许是不恰当的。清心寡欲才是我们有必要学会的真经。